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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1
all that does not matter
我们已经在这个房子里住了14年。马上就要进入第15年。我的房间还贴着14年前的白底暗纹动物墙纸,好看。那时候的东西质量好,工人也老实,时间洗过一遍,除了墙角地方有细细的撕裂,几乎还完好。小时候嗤之以鼻“幼稚”,后来才尝出,对我这种容易沉溺、享受悲哀的小小少年,没有什么比这种人造的天真烂漫更苦情更贴切。书柜里还有高中时打电筒看的小说,什么都重看了,看得发笑,有一本《长恨歌》不敢去拿。不愿意复习一个漂亮姑娘的昏黄人生,而你知道,这个14年的房子里有更多的事,木头柜子轻轻崩出的纹路,老式电视机受潮开机时嘶嘶的声响,你永远都不会去深究了。也不是不聪明,是没有节制。想到的时候,“啪”地炸开,飞去很远。可不是烟花,也不算枪炮,就是新娘子入场时的廉价彩弹,玫红草绿的纸头,夹着发亮的须须,没有节制地,啪。也不算做错了什么不是吗。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借他的PS2来玩。只会玩“吉他英雄”一种,看到所有的高分纪录都署名“BB”。“宝宝”?“冰冰”?我猜是个女孩儿的名字。然后就暗暗较劲,每首歌打过来,打到每首歌后面都是“wen”。这件事对我来说太有战略意义了,我当时神气地觉得,无论那个女孩对他有无意思,满屏别人的名字都足以恶心她一下。——有很多年,我都执迷于这种只有我自己才能认同的成功,并为之殚精竭虑。那张盘里我最喜欢的一首是heart shaped box,后来每一次听到,都会忍不住转转我的拇指。还有,上高中时,有个男生问我借钱——别误会,不是我的早恋搭档,虽然我的早恋搭档也问我借钱。他大概要借15,我掏出一张20的,说,就借你20吧。他当然忘了。小心眼如我,在毕业那天还惦记着这笔巨款,实在是开不了口。过去了七八年,我忘了他的名字,但随时都能精确地回忆起他的脸。你以为是我长大了。其实我只是等到了这个年龄,可以带着母亲般的悲悯去看少年时的自己,亲爱的,那不值得。我早看见此时此刻,也能看到彼时彼刻,我等着永远的成熟期,有资格理直气壮地说,亲爱的,那不值得。小学二年级,我家开饭馆,住得离学校不远不近。匆忙跑到饭馆里吃了午饭,我爸好心说,我送你去学校吧。他的交通工具是一辆女式自行车。每次我屈服于他的盛情之后,都在后座上盯住他被风鼓起的衣服,因为底下收紧,蓬蓬的像一只面包。然后等“爸爸好辛苦”的酸楚,慢慢慢慢地战胜“别人的爸爸都骑摩托车”的哀怨。看他艰难骑行的味道,到很多年后,我才回过神来。就像是,你知道的,我们在这里住了14年,一度志得意满,然后心烦意乱。最后把心磨成灌了水的气球,笨重温柔地晃,一年,又过去了。我还是我,我知道你为什么爱我,你知道吗?我还是我,2011没那么稀奇,不该走的都还在。而不合适的,终于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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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3
年轻
我想到你时,就想到那几年里的自己。
想到自己像一片丰沛的雨林,粗陋原始,不开窍不自知,可是有着最旺盛的生命力最性感的青春,
想到那时声称喜爱的重口音摇滚今天仔细一听全是三级歌,那时每天硬着头皮看晦涩难懂要么血雨腥风的文艺片,不像现在我只看非诚勿扰康熙来了。
我还有好多棱角,但让你们爱上我的那些棱角,已经明明白白被我扔掉了。
但我想到你时,就想到那几年里的自己,我趴在桌上睡着了你的手穿过我的头发,
不用考虑房子、车子、前途,甚至不是欲望,只是让人沉默的年轻。 -
2011-02-16
玩的就是荡气回肠
1,我。
我两三岁的时候,香蕉作为一种水果开始在浙江的县城里普及。
我爸妈都是爱女如命的穷教书匠,架不住我垂涎三尺,
我妈牵着颠儿颠儿的我,去防空洞里买熟透的、从成串的香蕉集体里掉下来的香蕉个体。
买了一整袋,一手提着,一手护着沿路踉跄开吃的我。
到家的时候,我的肚子撑得像个蜘蛛。
两三岁的我,一口气吃了14根香蕉。
2,虎女无犬母。
90年代初的一天,我爸回家,大惊失色。
家里是我笑眯眯的妈妈和她拍拍脑门买回来的双门冰箱。
90年代初的又一天,我爸回家,又大惊失色。
家里是我笑眯眯的妈妈和她拍拍脑门买回来的彩色电视。
——1990年,一个破产的男人,一个笑眯眯的女人。
3,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小学二年级的一天,我妈招呼我爸给她的自行车打气。
我爸各种不爽,力大气筒沉,我妈就在旁边说,好了好了要炸了!
我爸怒道:不会!目露凶光继续高速打气。
结果,你知道的。
那时候我家开着个小饭馆,一个在场的服务员触景生情,跑来跟我说,
“我的舅舅前两天动手术,肚皮上缝了好多针,回来之后咳嗽得太用力,结果肚皮爆炸了!”
令7岁的我,很多天难以入眠。
4,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的闺蜜老揪同学只身到米兰求学,又以莫大气概,自愿赴印度交换一年。
到印度第四天、办理居留的过程中,弄丢护照。
恩,需要纵贯整个印度,从南部到北部补办护照。
没有护照坐不了飞机,所以,交通工具是火车。
阿三国的火车,我想说,你们看到过的那些图片,是真的。
5,耳濡目染。
张果实总是一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的样子,不到最后,不漏口风。
今天我又问:我什么时候去西安?!我要去看哪些人?!
他出乎我意料地没有答“我再想想”,而是说,
X月X号,那天我们所有的亲戚都到我家。
好吧,我只是听到甄妮开闸的“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我只是想起我喜欢的张惠妹林忆莲还有heart,一顶一的不飞则已,
你偶尔睁开了你的双眼却看不见没得无法形容的画面,沉闷的天空彼此闪过耀眼的火。
大概都还不错。 -
2010-12-10
纳闷
我是有些微小的牵挂和烦恼,也不过是厨房瓷砖裂了个缝、富贵兰长势令人略感灰心神马的,
没有人和我作对(岂止啊,我周围的人一个比一个逆来顺受),订的杂志都按时送到,工资也没有少发晚发,还有社会关系主动与我联系使我不脱节,
为什么每个能早早睡觉的夜晚,我都思绪犀利、辗转反侧呢? -
2010-12-08
都是粉丝,他们很阔,我……很有爱 @丁教授
We loved the song "A Beautiful Mine" by RJD2 that plays during the opening credits of "Mad Men." We wanted to put lyrics to it and realized that "Nature Boy" made famous by Nat King Cole, and written by eden ahbez, was the perfect fit. This was filmed in one take (this one, specifically, happened to be take 29 of the day)...no cuts, dubbing, lip-syncing or auto-tuning. More videos coming soon...This is a Video Recorded Live.







